
體育播報01月16日宣 TA撰文回顧FIFA全球足球發展主管溫格的重重提議,認為溫格對足球的提議可能弊大于利。
TA評述文章如下
他是足球史上最受尊敬的主帥之一,其獨特地位使他于2019年被任命為國際足聯首位全球足球發展主管。然而,這個問題或許令人詫異:阿爾塞納·溫格是否真的理解足球?
溫格曾一度是足球界的偉大革新者。執教阿森納期間,他的改革迫使所有人重新審視足球的方方面面:體能準備、俱樂部陣容的國際化、將足球視為藝術分支的理念。他的變革力源于其宏大的足球視野。相較而言,克魯伊夫常被譽為足球哲學家,但他會深入具體地探討比賽細節;而溫格卻極少如此。
2020年,眾人期待已久的溫格自傳問世,內容卻出奇模糊,令人懷疑他究竟記得多少細節。
作為主帥,溫格對場外事務的細節極為執著:訓練時長嚴格控制在15分鐘整;參與酋長球場設計時,甚至指定更衣室形狀和看臺坡度。然而,他對場上細節的討論卻從未如此具體。坦率地說,他似乎缺乏對足球空間層面的洞察力。
執教阿森納時,他從未精確解釋球隊勝負的原因,總是歸咎于抽象特質:狀態、信心、緊張或疲勞。但他似乎從未思考過球隊是否在特定區域暴露弱點,或某環節效率不足。
他從不像貝尼特斯那樣討論陣型緊湊性,不像穆里尼奧那樣分析攻防轉換,也不像瓜迪奧拉那樣深究半場空間。若溫格今日登陸英足壇,他很可能不會擔任主帥——現代主帥的核心已是戰術準備與臨場決策。而溫格既不制定具體比賽計劃,也缺乏比賽中途的果斷調整。如今的他,或許更適合擔任體育總監。
正因如此,溫格在國際足聯的職務似乎更適合他。他擅長從宏觀角度談論足球,分析大局問題。例如,若他提議將U21賽事改為U23以促進年輕球員發展,這或許合理。但問題在于,作為國際足球協會理事會成員,他參與足球規則的制定。讓一位德高望重的前主帥加入理事會合乎邏輯,但他可能恰恰是最不合適的人選。
最明顯的例證是溫格對越位規則的改革嘗試。與許多人一樣,他對VAR因前鋒腳趾超出最后一名防守球員而判罰越位感到不滿,主張“身體任何部位與防守方齊平即不越位”。這一定程度上呼應了“體毛級越位”的爭議。

但此舉存在兩大問題:其一,溫格稱改革后將“不再有毫米級越位判罰”,這顯然不實——任何規則下邊界判罰皆無法避免;其二,球員可能利用新規橫向跑動制造越位陷阱,再突然回撤接應直塞球,徹底改變比賽形態。其連鎖反應或導致防守方不敢前壓,轉而全線退守。這無異于將足球變成另一項運動。
2010年世界杯決賽助理裁判達倫·坎恩近期受訪時直言:“改革會引發難以預見的嚴重后果”“VAR介入會更頻繁,比賽更碎片化,邊裁更難即時判斷。若此規實施,我若仍在職必會辭職。”
溫格的其他提議同樣令人費解:為加快節奏,他主張允許球員自行開任意球(借鑒曲棍球規則)。但這可能衍生新問題——例如球員挑球越過人墻直接射門。這雖可能增加觀賞性,卻將根本性改變比賽本質。況且,足球真的需要進一步提速嗎?
此外,他建議在本方半場以踢界外球替代手擲界外球,但這將使比賽更依賴定位球,且腳踢遠比手擲能更遠地將球送入前場。他甚至提出允許角球先出界再旋入界內有效——這本屬極端邊緣情況,且最大受益者無非是那些擅長“高空轟炸”的球隊。
溫格的多數改革設想,恰恰可能損害像他當年那支阿森納般的球隊——即便后期存在缺陷,那仍是一支極具觀賞性的隊伍。如此評價一位足球偉人或許令人唏噓,但國際足聯首位全球足球發展主管,其改革藍圖帶來的風險或許遠大于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