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體育播報1月19日宣 克洛普出任紅牛全球足球總監已有一年,近日他在萊比錫新辦公大樓接受媒體群訪,談到了自己的工作情況。
克洛普說:“剛接手這份工作時,沒人知道它會是什么樣子,對我來說也是如此。我是尤爾根·克洛普,但老實說,我并不清楚這究竟意味著什么。作為一名足球教練,我很清楚自己的職責,但現在這份工作對我的意味著什么呢?我敢肯定很多人認為我想要輕松一點,不再執教,四處旅行,諸如此類的,但我很了解自己,我知道那樣我會不快樂。”
克洛普并不是任何一支球隊的幕后教練,不會越過紅牛旗下俱樂部各位經理決定球隊陣容,也不會在身后施壓:“最近我聽說有人稱我為‘Totengraeber’,也就是教練的掘墓人,這是我最不想擁有的稱號。我的角色是顧問,但也有權力。我不是一個喜歡遠距離發號施令的人,這意味著我會傾聽并依賴俱樂部的團隊。我有時會出來平息一些事情,有時則會做出決策。”
談及上任后最初的半年,克洛普說:“我發現了一個由馬里奧·戈麥斯(紅牛國際足球技術總監)打造的全球團隊非常完美,團隊成員優秀又勤勉,但要領導這樣一個多俱樂部的組織,我需要了解與我共事的人。所以我四處旅行,以便更好地了解他們,這就是我對領導力的理解,也是大家對我的期望。”
作為當今足壇最成功的教練之一,克洛普的聲音不僅在管理層中具有分量,他也依然能讓球員們產生共鳴。萊比錫隊長勞姆就透露,他和克洛普經常聯絡:“賽季初我們與其他隊長一起開會,他給了我們很好的建議,分享了他執教時的一些故事。有時他會在賽后通過WhatsApp給我發消息,這讓倍感溫暖。他總是叫我‘船長(skipper)’,我想這是他在英格蘭學到的稱呼。”
克洛普強調自己在轉會討論中只是給出建議的眾多聲音之一,不過萊比錫體育總監舍費爾表示,他在吸引球員方面依然發揮著無可替代的作用:“在轉會過程中,無論是與經紀人、球員家屬還是和球員本人的交談,如果克洛普在場為我們闡述計劃和愿景,他就會通過一種獨特的魅力,在短短幾分鐘內打動人心,這是天生的。”
談到自己對紅牛教練網絡的影響時,克洛普說:“我們都認為教練在一個俱樂部中扮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未來兩年內,我們參與運營的俱樂部將增加4到6名新教練。這并不是因為我們打算解雇所有人,而是如果他們表現出色,往往會另謀高就,我們并非足球界的終點站。因此,我們正在全球范圍內尋找教練。這是一個相對較新的做法,但與球員球探類似。”
“不過做這件事并不容易,因為你了解一個教練不僅要看他的球隊表現以及他在新聞發布會上的表現如何。我想給年輕人機會,2035年最優秀的體育總監此刻就在某個地方等待發掘,下一代最好的教練也同樣潛伏在某處。有這么多潛力,所以,請加入我們,讓我們一起邁出下一步。”
“我希望成為教練從未遇到過的那種導師,這個行業從未有這樣的存在。我還是一名教練時,我常常獨自坐在辦公室里,雖然助手們是我多年的朋友,我從來都不需要獨自面對困難,但當我做決定時,我總是需要獨自承擔責任。”
“很多人都會給你建議和很好的想法,但真的到做出最終決定時并不容易,這始終是個問題。因此,如今在教練感到孤獨的時候,我希望能在他們身邊,盡管與我暢談,我不會評判。教練需要成為那個總能給出答案的人,所以我想幫助他們找到這些答案。”
近日,因為阿隆索從皇馬下課,對于自己重返教練崗位的諸多猜測,克洛普帶著幾分好笑和無奈地再次回應道:“我知道我依然有能力執教,但這并不意味著我必須一直執教到死,我想嘗試一些不同的事。紅牛給了我這樣的一個機會,讓我找到一個新的角色,并且正在逐步地定義它。我現在內心無比平靜,不想再去別的地方。我認識了很多以前不認識的人,參加了很多商務會議,學到了很多以前從未聽說過的詞,這段時間過得很好,一年下來仿佛獲得了五年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