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齊亞爾-岡薩雷斯曾擔任皇馬營養師,她于去年12月起訴皇馬。近日,她在《巴斯克日報》的媒體節目中講述了自己在皇馬的工作經歷。

她的講述無關足球勝負與冠軍榮譽,只關乎恐懼、焦慮與壓抑。這位前皇馬營養師將自己的皇馬任職期定義為一段“毒性”十足的時光,辱罵、威脅與誣告充斥其間,這也是她在去年12月選擇起訴皇馬的原因。
岡薩雷斯身兼營養師、理療師和整骨師數職,她表示自己當初“是為了完成俱樂部交代的工作才來到皇馬,但這份工作卻引發了各種麻煩與爭議。我本不愿用‘辱罵’這個詞,但事實確實如此,我不僅遭到辱罵和威脅,還總被人甩臉色。俱樂部的工作人員完全不配合我的工作,不過球員們并沒有這樣對我”。
她接著說道:“他們似乎想逼我什么都別做,但我的態度一直很明確:我背井離鄉、告別家人和原本的生活來到這里,就是為了好好工作。如果不讓我開展工作,那我不如回家。可他們連這一點都不肯滿足我,直到現在我也想不通為什么。”
處處受限,遭遇差別對待
岡薩雷斯表示:“他們試圖強迫我接受一套完全違背我職業準則的工作方法,在我看來,這套方法會對球員身體造成損害、影響競技狀態,還可能增加傷病風險。”她還控訴道:“他們還想逼我給球員使用一些膳食補充劑,我認為這些補充劑同樣會提升球員的受傷風險。”
除此之外,這位營養師還透露自己在工作中處處碰壁。“他們總能找到各種理由刁難我,一會兒說‘你的證件無效’,一會兒又講‘訓練場空間太小,容不下你’,甚至還有一次告訴我‘因為你是女性,禁止踏入草坪區域’。我只能待在場邊通道里,球員們會主動過來向我咨詢問題。總體來說,球員們還是很配合我的工作。但到最后,他們干脆禁止我進入俱樂部的所有場館。”
岡薩雷斯坦言,在皇馬最煎熬的時刻,莫過于“每天上班都要鼓足勇氣,因為我不知道自己踏進俱樂部大門后會面對什么。每一天都像是一場令人不快的噩夢,充滿辱罵、威脅、誣告與輕視,糟糕透頂。我一心想離開,他們卻百般阻撓,甚至放話稱如果我敢曠工就去告我。有些日子,我站在俱樂部門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滿心焦慮與難過。可當我走進俱樂部時,又必須裝作若無其事”。
岡薩雷斯表示,所有矛盾的核心都指向俱樂部醫療部門。“他們從不跟我交流,在走廊里碰見時,還會對我說‘別搞任何變動,沒有你我們反而更好’。我的工作內容本就是調整球員餐食、剔除不合理菜品并為球員制定個性化膳食方案。當球員主動提出想吃魚肉時,他們卻會對球員說‘別聽她的,吃菲力牛排就好,她根本什么都不懂’。”
她還為球員們辯解道:“我只能在停車場和球員溝通,或者通過查看垃圾桶里的包裝,判斷球員們是否服用了那些膳食補充劑。好在大部分球員都按要求服用了。”
岡薩雷斯稱,如果說在皇馬的日子是“坐牢”,那么最讓她難以釋懷的,是“那三次惡劣的誣告。雖然我拿出了確鑿的證據自證清白,但我還要日復一日地和誣告我的人共事”。
“我當時就明確表態:如果你們愿意放我走,大家相安無事。要是你們執意留我在這里羞辱我、排擠我,那我就只能起訴。我的律師曾勸我沒必要這么做,但我還是堅持起訴,因為我要讓弗洛倫蒂諾知道這里發生的一切。”她這樣說道。
當被問及是否后悔加盟皇馬時,岡薩雷斯的回答斬釘截鐵:“后悔,我寧愿當初沒來皇馬。在這里,唯一的慰藉就是和球員們相處的時光,他們的態度讓我倍感意外與溫暖,但這點溫暖遠不足以抵消我所承受的痛苦。”
“這段經歷留給我的心理創傷,恐怕會伴隨我一生。現在的我,對類似的惡劣態度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只要遇到就會感到無比焦慮。”她補充道。
值得一提的是,皇馬已于今年1月官宣克羅地亞人尼科-米希奇回歸,他將擔任俱樂部各梯隊醫療主管。